第六十五回 昙花主仆失天良 荷英积德神佑护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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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师傅不无自豪的道:“一家当然是我们‘京都第一银铺’了。”

杨管家又道:“那另一家哪?”

程师傅道:“另一家就是咱们女儿国的钱币铸造府了。”

杨管家听了赞叹不已。

程师傅道:“客家请稍等,我去取标器来。”说完,神情自若地走进后院。不一会,双手捧着一个描金的木匣子出来,放在柜台上。又走进后院,用一个精致的铜质小桶提来一些清水。

程师傅从柜台后取来一杆秤,对杨管家道:“客家,请把你的元宝拿来称一称。”

杨管家小心翼翼地用包袱裹了元宝,用手托着,拿到程师傅面前的柜台上。程师傅用称仔细地称了金元宝,道:“这个分量倒是正好。”

杨管家惊喜的道:“那是真的了?”

程师傅摇了摇头,道:“还不能这么说。斤称正好,但不代表他一定就是纯金的。”

杨管家点着头道:“那是,那是。”

程师傅放下称,边打开描金的匣子边道:“是不是纯金的,用这一标就知道了。”

匣子里尽是用锦缎抱着的东西。她先打开一个,这是一个三条腿的铜质座架。她小心翼翼地将座架放到柜台上。又取出一个吊锤,吊锤上有一根细丝线,线的另一端有一个小铜钩。程师傅将小铜钩挂在座架底面中心的铜环上,仔细地调整座架腿的高度,使吊锤的锤尖正对准座架底盘中心处的一个小圆点。调好后,又从匣子里取出一个铜质小圆筒,口朝上放在柜台上。然后用匣子里的软布擦干净手,托起金元宝,也将金元宝仔细地擦干净,才轻轻地放进小桶里。再从匣子里取出一个细高细高的铜杯子,放在座架上,用匣子里的小勺从水桶里舀了水,倒进细杯子里,直将水装到与口沿下的一条红线齐平。擦干杯子外的水,再将杯子里的水倒进放有金元宝的小桶里,并控干净杯子里的水。如此倒了两杯,待第三杯水装好后,她并没有将水倒进小桶里,而是把杯子先放在了柜台上,然后把放有金元宝的小桶放到座架上,才将杯子里的水慢慢地倒进小桶里。程师傅的整套动作堪比绣花一样仔细。杨管家在一旁看得也是入了神。

做完这一切,程师傅放下手中的东西,仔细地观察小桶里的水位。只见小桶里的水已没过金元宝,正好与小桶口下方的一圈红线完全吻合。程师傅直起腰,感叹地道:“客家,你这金元宝是真的。”

杨管家喜不自胜,欣喜之余又有些纳闷,心想:就这一称,用水一泡,就能断定这金元宝是真是假了?于是道:“程师傅,您别笑我见识少,我真不明白,就这样一标,就能断定这金元宝的真假?这是何道理?”

程师傅道:“客家,我这么给你说吧。这金元宝,首先得够称,轻了重了都不对。”

杨管家连连点着头,道:“那是,那是。这个我明白。”

程师傅又道:“光够称还不行。如果掺了假也能做这么重,但是,由于金子与其他的东西不一样沉,所以,只要里面掺了假,他的个头就会变大……”

杨管家止不住的道:“那是,那是,这个我也明白……”

程师傅继续道:“一百两的金元宝,放到这个小桶里,倒上这三杯水,只要水位正好与这小桶上的红刻线重合,就说明这个金元宝的个头和真的一样大。那么,他就是用纯金子做的。要是掺了假,这水位就会超过这条标线。”

杨管家听了恍然大悟,道:“哦,原来是这道理。真是隔行如隔山啊。”又悄声道:“敢问程师傅,这只金元宝是何时铸造?现在又能值多少银子?”

程师傅道:“不瞒客家讲,这只金元宝可是有来头的。咱们女儿国第二世国王陛下登基后,改年号为‘天宝’,自那时起,官府造币府每年就铸造一只一百两重的金元宝封藏在金库里。这个便是铸造的第一只,这元宝底部打着‘天宝元年’的印章就是证据。这可是个无价之宝啊。”

杨管家惊讶地道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?!”她紧张得心“咚咚”直跳,忙道:“有劳师傅了。”

程师傅小心翼翼地从小桶里取出金元宝,用软布轻轻擦干上面的水,放到杨管家的包袱上,道:“客家,请你收好吧。”

杨管家颤抖着手包好金元宝,揣进怀里,躬身道:“谢谢师傅了。”说完,急急忙忙就走,走到店铺门口,四下里瞅了瞅,见街上没有可疑之人,便沿着来路,匆匆忙忙往驿站赶。行不三四十步,悄悄回头,只见身后不远处有四五个身强力壮之人尾随,她心里“咯噔”地一惊,心想:不好,还是被人给盯上了。于是加快了步伐。又走不多远,抬头向前看时,只见从前面的路口处拐过来四五名腰挎佩剑的威武捕快,她心里立时踏实了许多。急忙快步朝着捕快们迎过去,快来到捕快跟前,喘着粗气,道:“军爷,救我。有打劫的。”

走在前面的海捕头道:“哪儿?”

杨管家扭身一指追上来的那几个人,道:“就是她们……”可话还未说完,却见海捕头趁杨管家转身之际,向身后的捕快们一招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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