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1 / 2)
萧夫人留两位师兄美其名曰“食客”,但瞎子都知道,内里涵义绝非她说的这般简单。
我乐得不去追究其中的复杂性,每日颠颠地跑去与二位师兄谈天说地、下棋算帐。
以致于某一天,萧夫人扯着我的袖子嘟起嘴儿抱怨,“之前你对你大师兄无节制的好也就算了,现今你又对这两位这般粘,我真怀疑你有恋兄癖!”
我特纯良地对她的总结给予肯定,作恍然大悟状,“这么说好像真的有点。”
唇上突地传来温热,紧接着便是狠狠一疼,嘴里便有了咸腥味,我本能地推开萧夫人,用手抚唇犹自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“你干吗?”
萧夫人恨恨地笑,“这样看你还敢天天往外跑!”
我不禁抚额苦笑,萧夫人的在意让我心中某处有甜甜的味道,但她的霸道也使我无奈,“夫人,我开玩笑的,你还当真了啊…”
“谁让你说我不爱听的话,活该!”
我摊手作无力状,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我瞪萧夫人,“还不过来替我处理下?!”
“你过来。”萧夫人兀自站在圆桌边,对我命令道。
我不情不愿地撅着嘴,嘴里不满地“哼叽”,脚步却也慢慢地挪了过去。
及近大约半臂的距离,萧夫人伸手搂住我的脖子,身体便贴了上来。
唇上的伤口得到柔软的抚慰与舌尖的滋润,不由变得痛中带些麻痒,我闭上眼,细细品味萧夫人难得的主动。
及至稍喘分离,萧夫人酡红着脸,双手由我的脖颈爬至双耳,轻捏低嗔,“木头,你都不想我吗?”
我愕然,半响才嗑巴问道,“敢情夫人是在抱怨我不积极了?!”
萧夫人的脸烧得更厉害了,她放开我翩然转身,指控道,“萧寒若,你不爱我了!”
我赶紧将地板踩得“叭叭”响的她抓回来,摁进怀里,脸颊贴着她服帖的长发轻蹭,“夫人何出此言,我就算不爱自己了,也断无可能不爱你呀…”耳鬓厮语说着情话,脚步有意识地带着她向床边挪,萧夫人配合我的动作,及至床边被我轻轻一推,便倒在了床上。
乌黑长发散乱,印衬床单的洁白,更具风情。
我渐渐俯□,轻压在她身上,与她额碰额鼻尖相对,两人眼里俱是满满的情意,以及,欲说还休。
鼻息相交,我克制不住低下头去采撷她的唇瓣,嘴唇重重的吻住她的红唇,萧夫人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,不时挑逗着我伸进她嘴里翻山倒海的ruan舌。
亲吻太过激烈,两人快要窒息时才不得不分开,牵扯出一条透明的丝线,崩断,然后在各自的唇角留下痕迹。
萧夫人的眼神已然浮上迷蒙之色,那般的秀色可餐,我控制不住重重地咽下堵在喉间的唾液,房间里燥热的空气顿时又升温了不少。
我迫不及待地脱掉萧夫人身上的衣裙,她则扭动身体配合我,顺利地脱下那些此时看来分外碍事的障碍物,好看的小说:。
完美的胴ti显现,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,萧夫人丰满雪白的xiong/部因双臂羞涩的掩护而托出更为深刻的沟壑,饱满诱人的柔、ruan高挺着,顶端一粒樱桃熟透般的茱萸。
“笨蛋!别一直盯着…”感觉色、眯、眯的,萧夫人将红透的脸埋进枕头,胸口急剧起伏,闷着声音喘息着说道。
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,我低下头猴急地在萧夫人的锁骨处埋头苦干,手沿着她身体的轮廓形状一直抚摸到纤细盈盈一握的腰间,柔腻的触感叫我爱不释手,反复徘徊,恨不得下重手将她彻底地揉、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恩…寒若你、啊!笨蛋你轻点…”
萧夫人的娇弱嘤语刺得我心尖痒痒的,忍不住又将手上移,覆盖住她的丰、man浑、/圆,温柔地抚/摸。
萧夫人的身体轻轻地颤抖,她闭上眼睛,温顺地承受着我在她身上留下的温度,同时双手不安份地拉扯着我的衣衫。
“夫人,”我皱着眉头叫她,直到她睁眼不解地望着我,我才咧齿一笑,故意说给她听,“好像又长大了…”手下意识地加了劲,提示她,我说的长大到底是哪一部分。
萧夫人愣了一下,随即血往上涌脸上的温度剧升,我空出一只手贴上她的脸颊,那热度,我真怀疑再烫下去就可以熟鸡蛋了。
“我,我本就在长大,有什、什么大惊小怪的!”萧夫人虽气弱,但强装镇定的辩驳气势还是很可爱的。
“恩恩,夫人长得好,我就有福了,摸着好舒服~”软软的,不知不觉间已无法一手掌握的饱、/满,我揉、/捏着越发起劲,索性又低下头将顶端那粒已然挺立的宝贝含入嘴里。
“恩…你又偷袭…”萧夫人伸入我衣襟的手一顿,接着便无力地贴在我的肩膊处,偶有推开之阻力,一副似拒还迎的柔、/媚姿态。
抬起头,我不忘反驳她的谬论,“夫人,这叫兵不厌诈,不叫偷袭。”话毕,一只手滑过平坦的小腹,在幽深的地界捣鼓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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