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沾了邪气(1 / 2)
血棺被送走了几天之间,村子里也没出什么事。
请鬼容易送鬼难,现在好不容易送走了,不光二叔,全村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可好景不长,我这天正在小平房内查看我爹留下来的遗物,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灵媒用的,想从里面找找线索。
外面忽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,好像有人嚷嚷着“出事了”。
我走出院子,跟着人群走去,来到了吴长福家的门外。。
面前是一地鲜血,血泊中躺在一个人,是曲亮。
鲜血泊泊地往外流着,手臂上几道明显的伤痕,好像是割伤。
我也不清楚情况,人群里有人七嘴八舌地说起这件事,我听了个大概,好像是说曲亮从吴长福家的阁楼跳下来了,浑身是血。
我记得之前就发现曲亮有几次打算进入吴长福家,可他怎么会从楼上掉下来呢?
曲亮被送上镇上的医院,因为送医及时,保住了一条命。
据医生说,从三楼掉下来,腿骨骨折,另外割伤了手臂上的动脉,失血过多,目前还是昏迷状况。
我跟着曲亮的老婆还有孩子都在医院,我打算等曲亮醒了问问他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不久,董洪也赶到了医院,气喘吁吁的。
显然他也没
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,向我询问。
我也是一头雾水。
直到下午,曲亮才慢慢醒过来。
我上前问他发生了什么,只见曲亮一脸惊恐,猛地一弹。
“啊……”
曲亮怪叫起来,捂着大脑。
“别过来!”
“别过来!”
没人知道他在跟谁说话,他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。
医生说是他之前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或者惊吓,这是应激反应。
只不过曲亮愈演愈烈,在病床上折腾起来,伤口也因为他的挣扎而再次裂开,鲜血从包裹的纱布中渗了出来。
医生连忙赶了过来,给曲亮打了镇定剂,这才消停了下来。
医生让我们不要再刺激曲亮,问一些不该问的事情,现在要对曲亮进行心理辅导。
眼看曲亮这个状况,也问不出什么来,我只好作罢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董洪皱眉道。
“从吴长福那个房子的三楼坠楼,手臂,手腕多处割伤,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。”我摇头道。
董洪表情凝重:“这么邪乎?”
我深吸一口气:“不要再让别人靠近吴长福那个房子了。”
董洪点头道:“我回去就
找所里的同事一起去拉警戒线。”
这是董洪第一次听从我的建议,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。
董洪说他马上去城里汇报工作了,这件事闹得很大,如果再不解决,上头就会成立专案调查组,他到时候也只是协助工作。
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董洪要是被调走了,到时候来的城里的调查组,恐怕不会配合我。
但是要想在短时间内解开这么多谜团,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曲亮,只有等他情绪稳定下来才有可能问出什么来。
一连三天,董洪几乎每天都会跟着我去看曲亮,试图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来。
可是,曲亮的状况很差,基本无法跟外人交流,整天在病房里自言自语。
念叨着什么“都死了”,“全都要死”这种话。
二叔说他是在吴长福家站了邪气,受的惊吓不小。
随后,董洪便将突破口放在了曲亮的家人身上,试图从他们那询问出事那天,曲亮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曲亮的老婆说曲亮前一天晚上就不在家里了,当时差不多凌晨两点,就发觉曲亮不在家了。
具体问起这几天曲亮都在干什么,曲亮的老婆却说她也不太清楚。
眼看线索就此中断,村长死了,副村长疯了,现在女尸和血棺都不在村子里,村子里还是邪事不断,说明这压根没什么用处。
无奈之下,二叔让我去找廖秋楠,没准他有办法。
事不宜迟,我立马动身去镇上。
廖秋楠在镇上办白事,有个丧葬店,卖卖纸钱之类的玩意。
我在镇上找到了廖秋楠。
对于我的到来,廖秋楠并没觉得意外。
我刚想开口问,廖秋楠却先开口了。
“小子,来的正是时候,我还有点事要出门,你帮我看下店。”
我一看时间都已经傍晚六点了,这看店都到什么时候去了。
“廖师傅,我等会赶不上回去的车了。”
从镇上到村里只有辆大巴车在跑,到了晚点七点就是收班的点了,我有些担心晚了回不去。
廖秋楠则是一脸没所谓道:“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,我还有事情,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,今晚上店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记住,晚上基本不会有人来店里。”
“如果见到有穿红衣服或者白衣服的年轻女人,记住,恕不接待。”
“穿绿衣服的老人,也要小心,观察他们的眼睛,人的眼睛一定是有神的。”
“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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