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焰(2 / 2)
的汤汁,听着这样的唠叨,顾夜歌下意识便觉得心底极暖。
可脑海中忽然浮现钟嵘的脸,顾夜歌怔了一怔,笑容收敛,神色渐渐冷淡复杂起来。
饭后顾夜歌很快上楼,关了门放起音乐,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与反感,苍蝇般堵在喉咙。
音乐刚刚放到第二首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心情刚刚放松又被打扰,顾夜歌皱起眉,道:“门没关。”
男人闷不吭声地推门进来,翁声说:“你的牛奶。”
看到他的一瞬间,顾夜歌的神经瞬间紧绷。
他的确举了一杯牛奶进来,顾夜歌挑了挑眉,全身的防备一点没解除。
书桌在最里面,房间其实不过二三十平,男人却走得很慢,目光低低地,起初在装作不在意地扫视周围,后来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,目光盯着一处不放。
那是顾夜歌的衣柜,衣柜门没关紧,松松地透出一抹粉色。
浅淡的粉色……
(……)
顾夜歌冷淡地俯视他,想象着将柜子上的玻璃花瓶用力砸在男人头上,脑浆迸射的场景。
她注意到男人的目光,顺着视线一扫,瞬间了然对方在想些什么。
混着荒谬感的愤怒席卷心头,顾夜歌闭了闭眼,轻呼出一口气,舔了舔唇,顺手拿起身旁的水果刀把玩。
(……)
牛奶放在桌上,他下意识抬头,却正好撞上少女的目光。
顾夜歌上来后就散了头发,涂了唇膏,浓艳的色彩,只一抹,便将少女疲累的面容映衬得活色生香,精致瑰丽的眼,漂亮的鼻,冶艳的唇,浓密乌发……皮肤与轮廓的瑕疵此时都不重要了,此时冷冷睨着他的少女,美得近乎摄魂夺魄。
这样如烈焰玫瑰般的美,却并不娇软可口,相反,像是地狱里盛开的血色烈焰,带刺且有毒。
少女侧坐在书桌上,眉峰微挑,唇瓣微勾,似笑非笑。
眸中一片森寒,点墨般的双瞳妖冶而疯狂,杀意凛然。
(……此处有大段删除)
还不到时候,还不到时候。
顾夜歌闭上双眼,将眸底的猩红压下去。
男人浑身颤抖,目光阴蛰,起初他还在哀嚎,挣脱着想要打顾夜歌。
按理说男女体力悬殊,顾夜歌根本不可能制住他,可生活习惯影响,他身体虚得不行,加之矮瘦,顾夜歌却是一贯强壮,幼年练舞做体能时练出的肌肉都还在,此时他根本就挣脱不掉。
诡异的是……
……
顾夜歌愕然,半晌,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人狠狠地甩了出去。
男人一个琅跄,竟是站都站不稳,抬头阴蛰怨毒地看了顾夜歌一眼,狼狈地转身就跑。
顾夜歌冷冷地睨着男人狼狈逃走的身影,只觉得如同饮了杯美酒般欢畅,醺醺然的扬眉吐气。
待男人彻底离开她的视线,她起身,将衣柜门关好。
一抹粉色在边缘处,她伸手将其放好——那其实不过是个浅粉色的外套而已。
钟嵘是柳姨的儿子,若非如此,他不会有机会接近顾夜歌。
顾夜歌不会忘,八岁那年她听母亲的话去房间叫钟嵘——与她有并不远的血缘关系的表叔。
小女孩推开房门,昏暗的房间里,屏幕上……
……
他几乎是拖着她往塌上按。
顾夜歌幼年看过的书多且杂,几乎是瞬间,她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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