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(1 / 3)
晏和没有提及见过慕纭,脸色也没有异常。
“这么早就下值了?”魏绵问他。
晏和神色平淡,来摸她的脸,热度正常。
魏绵对他笑,晏和却面色淡然,他说:“赵渭传来邸报,你去过遏云顶。”
魏绵那晚离开,又是在她的地盘上,贸然离开,邹儒佑替她给了说法,他不知内情,也没有替她隐瞒什么。
魏绵面不改色道:“嗯,来君啸情况特殊,我去问问弗忧有没有办法。”
倒是与邸报里写的邹儒佑的说法一样,晏和问:“师父怎么说?”
“他说来君啸的心力已经快耗尽,遏云顶的法子无法救发狂许多次的红瞳异人。”魏绵说。
晏和皱眉默然看她。
“怎么了?有话要跟我说吗?”魏绵闲闲问。
“方才本王在外面看到一个人。”晏和转了话题,“是慕纭。”
“她来探病。”
晏和可以想到这里是慕纭帮她准备的,可是,那晚他急忙赶到时,也瞥见了巷口一个身影,今日再见发现是她,接着联想到那日门口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马车。方才回忆起来,马车那里传来的味道,似曾相识。
“玉树楼的头牌,信得过么?”晏和问。
魏绵微怔,仔细分辨他的情绪,没有生气,没有失落,平淡得像对宋简讨论公事。
“拿钱办事的人最是简便。”魏绵看着他说,“先前我随便找的,他对我一无所知。那晚我只是找他来以防万一。”
“叫什么?”晏和问。
魏绵抿唇不言。
“本王帮你查一查,万一下次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,不劳王爷费心。”魏绵打断他。
“你做事向来缜密。”晏和说,“本王不担心,只不过此事上你总是感情用事,很不明智。”
魏绵何尝不知道,她若是明智,早该在第一次见萧沉时就了结了此事。
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疏离,魏绵还是很不好受,她平复片刻看着他道:“晏和,事已至此,毒发是死,除你之外的人是生不如死。”
晏和没有丝毫波动:“那你更应想办法自救,本王陪不了你一世,你该尽早打消这样的念头。”
魏绵顿了片刻问:“是你的真心话?”
“是。”晏和看着她。冷漠又决绝。
良久,魏绵道:“如果是你真心所愿,我会的。”
“本王还有别的事。”晏和没有停留便走了。
魏绵颓然垂手,冷静了片刻察觉有些不对劲,晏和早上还温柔缱绻,现在就这般狠心绝情,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魏绵离开刘宅。回了秋水小筑,竹月来关切,她推说自己病了,暂时避开了几日。
“病了还到处跑么?”竹月又问。
“心烦,不想理会任何事情。”魏绵随意敷衍,上了楼。
竹月眉头紧锁。魏绵还不知道,昨日金鳞司刘锵找晏和,来过此处。
比竹月还敏锐察觉不对的是邹儒佑。他知道孙莲青现身,回到上京本要立刻找晏和,到了金鳞司却不见他,只见风尘仆仆的刘锵。
他几乎立刻奔向秋水小筑,预料之中地,魏绵也不在。
过了两日,晏和出现,没有异常。下午,魏绵也回了秋水小筑,似是病了一场,脸色不好。
魏绵刚回来,还没站热地皮,邹儒佑以天辰的名义求秋水小筑求见,竹月没有拦他。
“孙莲青如今恐怕更加难以对付,晏和追上了,也没能制服她。”魏绵戴着面具,看不见神色,邹儒佑还是定定看着她。
晏和的态度转变或许便与此有关,魏绵顿了片刻,问:“红瞳异人愈加频繁,晏和说你们有新的决策,是什么?”
“晏和没有告诉你么?”邹儒佑反问。
“他向来不很信任我。”魏绵道。
她冷静得毫无破绽,若是先前,邹儒佑不会多想,可自从知道他们曾有过一段过往,邹儒佑觉得他们之间疏远得仿佛在避嫌。
魏绵又催了他一句,邹儒佑才说:“红瞳异人多点频发,金鳞司力有不逮,昨日已经发了金鳞状,昭告江湖各大派,红瞳异人修炼邪功,走火入魔无有神智,见人便杀,各大派须得而诛之,必要时,各派可联合对抗。”
魏绵听了,许久没有说话。
晏和这是把自己的后路彻底断了。
他没有对她透露只言片语,早上还温言哄她喝药,他离开刘宅,回到金鳞司便把自己推上了绝路。
魏绵维持平常接话:“这样也好,我们可以不必四处奔波了。红瞳异人本就不全针对金鳞司,江湖各派为自保也不会放任不理。”
邹儒佑点头:“许多门派早先便推测有变,金鳞司放权便是表示他们的无能为力,除了红瞳异人为祸,蛰伏许久的各大势力也会趁机浑水摸鱼,不久,江湖将更加混乱。”
邹儒佑说的,魏绵也想到了,先前金鳞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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