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(2 / 4)
在到后来,认识了鄢九歌,刚开始,她以为鄢九歌和那些世家千金一样,想巴结她,相知相识后,她才发现,鄢九歌根本就没那心思,做的最多的就是,一人潇洒不训。
反而这个亲哥,兄妹之间反而没多少感情。
“九歌,今日你有什么安排吗?”宋江沅暗戳戳问她。
鄢九歌搅动着碗里的粥,抬头看她,道:“没有。”
宋江沅提议道:“要不然,我们今天去投壶骑马涉猎吧。”
公主说的,都是她们以前爱玩的,只是后来,她身体不好了,她们就很少相聚在一起投壶骑马涉猎。
鄢九歌摇头:“不了,用过早膳我就先回府了。”
宋江沅蹙了蹙眉:“你以前不这样的,怎么如今,去了趟姑苏就变得如此郁郁寡欢了。”
鄢九歌道:“不是的,我只是没以前爱玩了,也没精力,更何况,我身体不好,你是知道的,需要休息,不能劳累。”
宋江沅哼笑一声,嗤声道:“谁爱玩腻你都不会,你是谁啊,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那浑身傲骨桀骜不驯的模样,涉猎骑射,在我们当中,你都是拔尖的,就连王娴都远不及你半分。”
“所以你少诓骗我,你身体不好都多久了,快两年了吧,修养到现在,总该够了。”
鄢九歌沉默不语。
宋韫看了眼低头不言的鄢九歌,和是宋江沅口中形容的鄢九歌,完全判若两人,一个浑身傲骨的人,就算濒临死亡都是死的壮烈。
那么鄢九歌呢?濒临死亡和等待死亡到来,哪个更加琢磨身心,他想,一定是后者。
一旦产生这种想法,就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回想起曾经在姑苏吐血难忍的鄢九歌,那个时候的她,狼狈至极,即便是哮喘也不会严重到如此地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鄢九歌温声道:“公主,人都是会累会变的,更何况,那是以前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”
宋江沅问:“那现在的你喜欢干些什么?”
鄢九歌仔细想了想,道:“爬树上屋顶,赏花赏雪,喝酒作画习字。”
宋江沅又是一阵嗤笑:“这些事,除了喝酒,你以前还少干吗?”
鄢九歌撑着下巴看她,道:“对啊,所以对比下来,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。”
要不是公主今日忽然说起以前的她,就连她都忘了,以前的鄢九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,原来,还是会有人记得,曾经的鄢府小姐,是个桀骜不驯的人。
宋江沅不由分说,起身离开去准备今日涉猎的用品,殿里只剩下她和宋韫二人,宋韫只是看着她,看的她心里发毛,最终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殿下?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宋韫轻笑了声:“觉得鄢小姐甚是有趣。”
这句话,一时间让鄢九歌捉摸不透,她道:“殿下真爱开玩笑。”
宋韫一脸认真的看着她: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他们去的是皇家御用狩猎场,太子腿脚不方便,只是坐在观景台上观看,而鄢九歌被宋江沅强行去狩猎骑马,翻身上马的时候,鄢九歌瞬时感觉身体不太对劲,浑身血液开始倒转回流。
喉咙里的血腥味浓郁到下一刻便要吐出,骑在马上,身后背着弓箭,跟在宋江沅身后,弓箭拉开,剑锋对准一头麋鹿,鄢九歌闭上一只眼,“咻”地一下松开手中的剑。
剑锋稳稳射在麋鹿脖颈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只不过第一轮,鄢九歌的身体就已经遭受不住,宋江沅见她这幅模样也没强求,自己带着几个侍卫朝森林深处跑去。
去了观景台,鄢九歌朝宋韫行礼,得到允许,她才慢慢坐下,喉咙里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大脑,给自己到了杯水一饮而尽,这才勉强冲刷掉部分血腥味。
过了良久,不知为何,鄢九歌有些坐立难安,宋韫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随口到:“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”
鄢九歌道:“没什么,就是感觉天气转凉,臣女有些冷而已。”
宋韫只是冷笑一声,道:“我这妹妹的性格,八成是和你学的。”
鄢九歌不明所以,歪头看他:“什么叫公主性格是和我学的?公主天生活泼可爱,压根不需要跟我学什么。”
宋韫道:“我虽不了解这个妹妹,但是性格方面,多少有些出乎人意料。”
鄢九歌:“..........”
以前怎么不曾发现,宋韫会这般损人。
二人不在说话,过了半晌,鄢九歌看着宋韫,试图道:“下午时,可能劳烦太子殿下和公主说上一说,臣女想出宫。”
宋韫毫不留情戳穿:“你是想出宫还是想去找萧彧,我比你清楚。”
闻言,干脆破罐子破摔,鄢九歌道:“太子殿下难道要棒打鸳鸯吗?臣女难得进宫,总归是要去见见心上人的。”
宋韫道:“鄢小姐你说错了,我向来做的最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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