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(1 / 3)
湿地公园的河道旁,船靠岸,谢谦大步跃下,转身将手给周茹茹。周茹茹搭着他的肩膀跳下船。
虽然已经确定关系,但两人的手只是相敬如宾地在对方身上,短暂地停留了一会。
一路的蛙声和虫鸣,颇有野趣妙意。谢谦牵着周茹茹的手,快她半步走在前,推开偶尔垂落的枝叶。
他摩挲着她的手心,摸到掌心边缘,有几处硬块。长茧了。
没少干农活。
“听说是陶北北当了客栈负责人后,极力邀请,你才去客栈工作的。当时在村里,还有谁经常帮你?”
“你在调查我?”周茹茹撅起唇角,一副不得了的样子。
“追到兰烟村的村花,不打探清楚,我不安心。”
当时陶北北组织的村花选举,没多少公正性和宣传度,他连这都打听到了。周茹茹有些恍然:“比一比,我对你了解太少了。可能我知道的,还没百度多。”
谢谦笑:“你想知道什么,真人就在这里,那还不比百度强。”
太多了。周茹茹想。
她的眼睛澄澈如鹿眸,带着肆意的狡黠:“能不能告诉我豆豆妈妈的事。”
谢谦笑容中带着尴尬。这问题,杀伤力无异于我和你妈同时落水,你先救谁。
况且,他们的故事那么长,该以怎样的口吻,告诉她。
岸边树枝低矮,一丛丛压下来,洒下绿植的清香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穷追不舍,她被我打动,后来父母反对,最终再不相见。”
“完了?”周茹茹问。
就这么神秘吗,多说一句也不行。
就好像是古时皇宫大院里某个不能提名字的冷宫女子,一旦提起,就要引得九五之尊龙颜大怒,迁怒于人。
“没完,又遇到了你。”谢谦笑笑。
周茹茹又问:“如果再见到她,你会怎么办。”
谢谦停下脚步:“怎么,你不会想放手,成全我和她吧。”
周茹茹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多了解你。”
谢谦沉思片刻,定定地看向周茹茹: “我答应你,你会知道的。”
*
两人穿过湿地生态独有的植物群。
“这几天我比较忙,所以豆豆跟着奶奶住。”他主动解释,为什么没去接豆豆。
“等忙完了就把他接过来,我听说,孩子还是多跟父母在一起比较好。”
俨然一个操心的老母亲。
说话间,已经走到公共开放区。这里行人不多,流连着湿地夜景。
一个硕大的圆球停留在地面上,两人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可以载人的氦气球,竟有半个篮球场那样大。
谢谦拿出手机就要买票,周茹茹拉了拉他,表示有些害怕。
工作人员好意提醒,最后一班,再不来就停止营业了。
谢谦二话不说牵起周茹茹的手就往上冲。
气球缓缓升起,平稳顺滑,直到能俯瞰整片城西才停下。
位于百米高空,周茹茹微微发颤,她抓着吊篮的扶手,不太敢出气。谢谦的手不轻不重落在她的腰间,提供着安全感。
高空之下,水道如网,远处高楼黑影幢幢,由灯火连成一片。
在谢谦护住她的那一刻,周茹茹不慌了。她慢慢放开把在护栏上的手。
“你说,住在那么高的房子里是什么感觉?”她很认真地问。
“我以前就住在高层的顶楼,感觉不太好。”他可没忘记当年一觉醒来,被刘晓菲反锁在房中。从落地窗往外眺望,人如蝼蚁般大小,冷汗直冒。
那真是一辈子的阴影。
“但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为了你适应。”他说得很理所当然。
周茹茹眉头皱在一起:“适应什么?”
“难道以后我们不住一起?当然是为了你适应住高楼。”
周茹茹心底涌起一阵渴求。她先是看看风景,再回过头看他:“我也没说我喜欢住高层。我觉得最美好的家,就是像兰烟村那样,一幢独门独户的小房子,房前带院子的那种。种上些手残党也能养活的植物,像蓝雪花和灯笼花,再留出一块空地放秋千。”
谢谦边听边点头:“还要养几个孩子。”
周茹茹瞪瞪他。进程是不是快了点,他们才刚交往,他就跟她谈孩子了?
“还是先把豆豆带好。”
“不用太操心豆豆,我们的基因不会差。”
“我顶多算一个‘后妈’,怎么就参与豆豆的基因了?”
周茹茹又疑惑又开心,把自己整成了表情包。谢谦乘势将她往怀中搂,他的肩膀正好稳稳接住她的脑袋,好像这个位置专门为她预留的一样。
谢谦还有一点不明白,当年光芒万丈的周玉川和他在一起后,顾虑重重,两人一起畅享未来的时候,总是想一半,说一半。
变成周茹茹后,反倒坦坦荡荡,连房子和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