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7、魏延驰援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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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般冲阵数次,此时城内的程普军岂会无备?

徐州军用箭,他们也同样选择了用箭,此时城门处的几处高处以及屋顶,也埋伏了很多的箭手,正面相对,余下则摆下了数十的盾牌、刀斧手。

不过古剑带领的这几十骑基本都是二三阶兵,不仅身材较寻常士卒高大很多,更因为某种神秘侧的力量影响,明明身穿轻甲防御力却和一般重铠骑兵相差仿佛,对两侧的箭雨、弹石几乎是视若不见。

而这等敌众我寡的情况下,古剑的天赋“龙战于野”也被触发出来,此番入城即提前奔出,射完箭失也不废话,直接砍翻一棵大树,横执起一根粗大的树干,便奋起千钧力,狂吼一声,挥舞起来,夹有战马的奔驰之力将之丢了过去

这树干重量极沉,带着“呼呼”风响落入程普军的阵中,霎时间,便将他们的阵线砸得东倒西歪。

“哈哈哈...”

古剑愈发狂笑不止,又引三四骑冲将上去,剑刺刀砍,直接杀出来一条血路!

他们在阵中搅拌,余下人马径直从其中穿过,入得城内,四处乱放了一阵火箭,拨马转回,两队再又会合一处,击退了程普军的纠缠,纵马出城。待出城外检点诸骑,又再次折损数人,存者亦无不带伤,副将见状,面色凝重的近前说道:“校尉...”

“城中这等路窄情况,敌人的骑兵没有咱们能发挥威力,加之步卒也难以抱团,且咱们又无夺城之意,骚扰即回,故此能坚持到现在,但是接下来...”

“俺晓得!”

古剑不耐地抹了一把脸,他的脸上本就尽是血迹与烟尘,一抹之下混在一起,越发显得可怖骇人:“只是若不这般内外夹击,如何能拖住敌人?”

“冀州军迟迟不到,臧将军那边距离太远,恐怕也赶不上了。”副将思忖片刻,缓缓说道:“校尉,俺有一计,若能成功,或许还可以多为咱们拖延些时辰。只是风险有些大..”

“怕什么风险?”古剑冷哼一声,“俺孩提时便随渠帅起事,这十余年来哪一日不是在刀口舔血?”

又环顾众人说道:“郭都尉说有风险,你们可怕吗?”

诸人皆是笑,纷纷说道:“校尉,咱们死都不怕,还怕什么风险?都尉忒小看人啦。”

“若有计策速速道来,将军大婚,咱们这些人也拿不出什么好物去送,都想着立下一番功劳作为贺礼哩。”

听到这话,那副将哈哈一笑,倒也干脆,直接便道:“这是俺的不是了,先向诸位兄弟道歉了。”

“若想继续困住敌人,如今看来,只有故技重施一条路了。”

古剑侧目问道:“如何故技重施?”

“方才校尉率先锋来此时,为唬住敌人,曾令人树枝拖地、纵马驰骋,大作烟尘令敌人见疑以为有伏,何妨在城外远处再来一次?”

副将笑道:“让敌将以为我部援军已到!”

古剑道:“这敌将胆小如鼠,再次中计的可能性倒也不小,不过若用此计,何险之有?”

副将道:“敌将如果中计,当真以为见我援军到,不外乎两种应对:一是退缩城内,固守待援,至于另外一种,却也极有可能会狗急跳墙,拼命出城。”

“若是前者,自然最合咱们心意,可若是后者,则是为大险!”

“校尉请想,咱们和敌人在这里纠缠半日,动静不小,周围城池或已收到风声,曲阿是重镇,守军自然不会轻动,但江乘县那边却有可能来驰援,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个千余人马。”

“千余人马放在平时咱们自然不惧,可兄弟们本就是长途跋涉,又久战至今,人马俱疲,此皆我部之不利,若到时候被他们来个内外夹击,岂非大险?”

这话提醒了古剑,他目露思索之意,沉吟片刻道:“说的不错,不过这确是个拖住敌人的办法,有五五之数,便足可施为。”

又问众人道:“弟兄们怎么看?”

诸人皆道:“观如今形势,非都尉此计不可阻敌,曲阿更难攻破,校尉,且做了吧!”

诸人既无意见,古剑即遣出一位都伯,带领一部分人马前去附近村庄驱赶百姓,向着南边,迤逦远去。

见他们远去之后,古剑登高远望,不多时,果然见到西边又忽有烟尘起来,正是江乘所在,又转眼南望,几乎是与西方同时,南方也是烟尘顿起。

古剑左右扭头,观看两侧,因不知此计是否能够奏效,不免提心在口,催促留守的诸骑,皆执弓持枪,做好战斗的准备。又挑出数人,故作来回奔驰,欢呼高叫:“援军到了。”

这西边来的程普军,似乎也发现了南边的烟尘,前进之势似有微微停顿。

古剑目不转睛,遥遥注视,这股程普军到底会退、会停、抑或接着来袭?暂时之间,实难以知晓。

便在此时,县城内的程普军听到了城外诸人的欢呼,有将校打扮之人登上城头,往南边与西边分别看了几眼,随即下城,其后一时间没了动静。

火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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